主角是毁容侍妾:我在二皇子府里布下死局的小说 《赵珩苏婉圣上》 全文免费试读

100人浏览   2025-11-11 10:59:11

我死在二十三岁生辰那天。确切地说,是定国公府被满门抄斩的那个雨夜,

我“死”在了母亲留下的密道里。刽子手的刀还没落下,

我就已经喝下了母亲藏在玉佩里的假死药。那是她临终前塞给我的——“若有一日,记住,

你要活。”我当时不懂。现在懂了。密道尽头,

我听见头顶传来父亲的怒吼:“臣一生忠心耿耿,何来通敌叛国之说?!

”然后是二皇子赵煜的声音,温润如玉却冰冷刺骨:“国公爷,证据确凿,您还是认了吧。

圣上念及旧情,会留您全尸。”我咬破了嘴唇。证据?那封所谓的“通敌信函”,

是我亲眼看着他和我的庶妹苏婉在花园密会时伪造的。

我当时还天真地以为他们在商议如何帮父亲洗清冤屈。直到刀光落下。

直到一百零七颗人头滚落在雨水里。我在密道里躲了三天三夜,靠啃树皮和喝泥水活了下来。

第四天爬出来时,定国公府已经被夷为平地,门口竖着“叛贼之家”的木牌。我站在废墟前,

摸着脸上被碎石划出的伤口,突然笑了。很好。苏婉想要的侧妃之位,她得到了。

赵煜想要的储君之位,他也快得到了。那我想要的呢?我要他们的命。

第二部分:冲喜侍妾两个月后,我以“李氏”的身份,被牙婆送进了二皇子府。“就这张脸?

”管事嬷嬷嫌弃地打量着我,“疤成这样,也配给三公子冲喜?”脸上的疤是我亲手弄的,

我不想有人认出我。我低着头,声音沙哑:“奴婢只求一口饭吃。”三公子赵珩,

二皇子的庶出幼弟,据说从小体弱多病,如今更是缠绵病榻,命不久矣。

府里给他找个女人“冲喜”,不过是做做样子,好让二皇子在外人面前显得兄友弟恭。

我就是那个样子。嬷嬷冷笑:“行,反正也是个短命鬼,配个丑八怪正好。”当晚,

我被送进了府邸最偏僻的听雨轩。推开门的瞬间,我闻到了浓重的药味。

床榻上躺着一个年轻男人,脸色苍白,闭着眼,呼吸微弱。若不是胸口还有起伏,

几乎像具尸体。“三公子,”我走到床边,恭敬地跪下,“奴婢李氏,奉命来服侍您。

”没有回应。我也不在意,起身开始收拾屋子。这里积了厚厚的灰,显然很久没人打理。

下人们大概觉得,反正主子快死了,何必费力。正擦着桌子,

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:“你不怕我?”我回头,床上的男人睁开了眼,

那双眼睛出乎意料的清明,甚至带着几分审视。“怕什么?”我平静地问。“咳咳。

”他咳了两声,“府里都传,我身上有煞气,谁靠近谁倒霉。”我笑了,

那是我这几个月来第一次笑:“公子,奴婢已经死过一次了,还有什么好怕的?”他怔住,

眼神变得复杂。那一刻,我知道,这个“病秧子”不简单。接下来的日子,

我白天在听雨轩伺候赵珩,晚上偶尔会被叫去正院“伺候”。所谓伺候,

不过是给苏婉——现在的苏侧妃——端茶倒水,任她羞辱。“李氏,听说你在三公子那儿?

”苏婉坐在梳妆台前,对着铜镜描眉,语气轻蔑,“也是,你这张脸,也就配那个废物了。

”我低头应是。她看不出我是谁,毁容加上刻意压低的嗓音,足以瞒天过海。“对了,

”她突然转头,眼神阴毒,“我听说三公子最近气色好了些?

你是不是给他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?”我心头一紧,面上却更加恭顺:“侧妃明鉴,

奴婢只是按照大夫的方子煎药。”“最好如此。”苏婉冷笑,

“若是让二皇子知道有什么人在背后搞鬼,你知道后果。”我当然知道。因为搞鬼的人,

正是我。赵珩的病,根本不是什么痨症,而是慢性中毒,每天送来的药里,都被人动了手脚。

而下毒的人,十有八九就是二皇子。毕竟,一个病弱的弟弟,

总比一个健康的弟弟更让人放心。我做的,不过是把毒药换成了真正的药。“你为什么救我?

”深夜,赵珩突然问。我正在煎药,听到这话,手顿了顿:“公子多虑了,

奴婢只是按方子行事。”“别装了,”他坐起身,眼神锐利,“你以为我不知道,

那些药被你换过?”我转身,直视他:“那公子为何不揭穿我?”他笑了,

那笑容带着几分讽刺:“因为我也想知道,你到底想干什么。”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
我放下药罐,缓缓开口:“我想要二皇子的命。”赵珩瞳孔微缩。“公子若想活命,

”我继续说,“不妨与我合作。我有仇要报,你有命要保,各取所需。”他盯着我看了很久,

突然笑出声:“有意思。一个毁容的侍妾,居然想杀当朝储君。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?

”“诛九族,”我平静地说,“可我的九族,已经被诛过一次了。”那一夜,

我们达成了交易。他给我提供情报和掩护,我帮他解毒并策划复仇。从此,

听雨轩成了这座府邸里最危险的地方。第三部分:后院暗流赵珩恢复得比预想中快。

半个月后,他已经能下床走动。府里的人都说是\"冲喜\"灵验,我这个丑侍妾总算有点用处。

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真相。\"苏侧妃今天又叫你去了?\"赵珩靠在窗边,看着院中落叶。\"嗯,

\"我倒了杯茶给他,\"她让我去库房领布料,说要给二皇子做新衣。\"\"库房?

\"他眉头一皱,\"那里戒备森严,你可别动歪心思\"我笑了:\"正因为戒备森严,

才值得动“歪心思”。公子,您觉得二皇子会把什么东**在库房?

\"赵珩眼神一凛:\"证据。\"\"没错,\"我压低声音,\"当年构陷定国公府的罪证,

他不可能全部销毁。这种人,总要给自己留条后路。\"\"你怎么知道在库房?

\"\"因为苏婉告诉我的。\"赵珩愣住:\"她?\"我端起茶杯,慢慢喝了一口:\"三天前,

我\'不小心\'听到她和心腹丫鬟说话。她抱怨二皇子最近冷落她,

怀疑是因为正妃在枕边吹风。她说,\'若不是我当年帮他办事,他能有今天?

那些东西还在库房锁着,他就不怕我说出去?\'\"\"所以你故意接近她?\"\"不,\"我摇头,

\"是她故意刁难我。我只是顺水推舟,让她觉得我是个可以任意欺凌的软蛋。

\"赵珩沉默了片刻,突然问:\"你很恨她?\"\"恨?\"我放下茶杯,看向窗外,\"公子,

恨是一种太廉价的情绪,我要的是她生不如死。\"当天下午,我拿着苏婉的手令去了库房。

守门的是个老管事,见我这副尊容,连正眼都不给一个:\"侧妃要什么布料?

\"\"说是要云锦,\"我恭敬地递上手令,\"还要上好的苏绣。\"老管事接过手令,

仔细看了看,这才打开库房门:\"跟我来,别乱碰。\"库房很大,分成好几间,

布料在最外层,往里走是金银器皿,再往里——我的目光落在最深处那扇紧锁的铁门上。

\"那里面是什么?\"我装作随口一问。\"你管得着吗?\"老管事瞪我一眼,\"快挑布料,

挑完赶紧走。\"我低头应是,手指却悄悄摸向腰间的银针。

这是母亲教我的手艺——定国公府的女儿,琴棋书画要会,行军打仗也要懂,必要时,

还得会点见不得光的本事。趁老管事转身取布料,我将针刺进他后颈的穴位。他身子一软,

瘫倒在地。我动作迅速地搜出钥匙,打开了那扇铁门。门后是个小密室,

里面摆着几个樟木箱。我打开第一个,里面是账本。打开第二个,是一些书信。第三个箱子,

我看到了熟悉的笔迹。那是父亲的字。准确说,是模仿父亲笔迹的伪造信件,

上面写着\"愿与北狄合作,共图大业\"之类的话,落款是父亲的私印。我的手在颤抖。

这就是灭我全族的证据。可我不能拿走,一旦拿走,二皇子会立刻警觉,打草惊蛇。

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从怀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纸笔,

飞快地抄录了几封信的内容和日期。然后,我把箱子恢复原样,锁好门,给老管事解了穴。

他悠悠转醒,茫然地看着我:\"我刚才......\"\"管事爷,您刚才忽然浑身瘫软,

靠着柜子双眼紧闭,\"我温顺地说,\"奴婢一直为您擦汗来着。\"他揉揉脑袋,但也没多问,

因为他近日常犯晕眩之症,所以拿了布料便催促我赶紧离开。走出库房,

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\"你疯了?\"听完我的叙述,

赵珩脸色铁青:\"你知道被发现的后果吗?\"\"知道,\"我平静地说,\"但不入虎穴,

焉得虎子。\"\"那些抄录的内容呢?\"我从怀里掏出那张纸,递给他:\"公子请过目。

\"赵珩接过,越看脸色越难看:\"这些信件的日期......都在定国公出征前后。

二皇兄这是早有预谋。\"\"不止,\"我指着其中一封,\"您看这里,\'已与苏氏达成协议\'。

苏氏,就是苏婉。\"\"她参与了?\"\"何止参与,\"我冷笑,\"她是主谋之一。

定国公府的防务图,是她从我闺房里偷出去的。她从小在府里长大,我待她如亲妹妹,

她却......\"话说到一半,我突然停住。不能情绪化,情绪化会坏事。赵珩看着我,

眼神复杂:\"你到底是谁?\"我抬头,直视他:\"一个死人。\"\"死人不会复仇。

\"\"所以我活着,\"我说,\"公子,这些证据还不够。我们需要更多,需要人证。\"\"人证?

谁?\"\"苏婉。\"赵珩愣住:\"你要策反她?\"\"不,\"我摇头,\"我要毁了她。

一个被抛弃的棋子,才会说出真话。\"接下来的一个月,我开始有计划地挑拨离间。

先是在正妃面前\"无意\"提起,苏侧妃最近常常深夜去二皇子书房。

然后在苏婉面前\"不小心\"说漏嘴,正妃在二皇子面前哭诉,说她仗着有孕,

越发不把主母放在眼里。两个女人的战火,就这样被我点燃了。正妃开始克扣苏婉的月例,

苏婉则在二皇子面前哭诉正妃苛待。二皇子夹在中间,焦头烂额。而我,

只是个端茶倒水的丑侍妾,谁也不会注意。直到有一天,苏婉突然流产了。

那天我正在听雨轩煎药,突然听到外面一阵骚动。丫鬟慌慌张张跑过来:\"不好了!

苏侧妃小产了!\"我手一抖,药罐差点打翻。\"怎么回事?\"赵珩问。

\"说是吃了正妃送的补品,\"丫鬟压低声音,\"现在二皇子正在大发雷霆,要查正妃。

\"我和赵珩对视一眼。不对劲!第四部分:棋子的觉醒当晚,我偷偷去了苏婉的院子。

她躺在床上,脸色惨白,眼神空洞,贴身丫鬟秋月守在一旁,红着眼眶。\"侧妃,

\"我端着药走进来,\"奴婢给您送药。\"秋月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,接过药碗喂苏婉喝下。

我站在床边,低声说:\"侧妃,那补品......真是正妃送的吗?\"苏婉猛地看向我,

眼中闪过一丝惊恐:\"你什么意思?\"\"奴婢只是觉得奇怪,\"我继续说,

\"正妃虽然嫉妒您,但她是当朝尚书之女,做事谨慎。这种明显会被查出来的手段,

不像她的风格。\"\"那你觉得是谁?\"苏婉的声音在颤抖。我没有回答,

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,转身离开。种子,已经种下了。\"你在赌,

\"赵珩听完我的叙述,皱着眉,\"赌她会往二皇兄身上想?\"\"不是赌,\"我倒了杯茶,

\"是推。她不傻,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自己只是颗棋子。现在孩子没了,她会想明白的。

\"\"万一她想不明白呢?\"\"那就再推一把。\"我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递给赵珩:\"公子,

麻烦您找人,把这封信送到苏婉手里。记住,要让她以为是二皇子身边的人泄露的。

\"赵珩打开信,脸色变了:\"这是......\"\"二皇子写给心腹的密信,\"我说,

\"内容是让他在苏婉的补品里下药。我模仿了二皇子的笔迹。\"\"你怎么知道他的笔迹?

\"我笑了:\"公子忘了?我在库房见过他写的那些伪造信件。\"赵珩沉默了很久,

突然问:\"你是定国公的女儿,对不对?\"我没有否认,也没有承认,只是说:\"公子,

有些事说的太明白,也不见得是好事。\"\"我就知道,\"他叹了口气,\"普通侍妾,

哪会有这样的心机和手段。赵倾城,当年号称京城第一才女的定国公嫡女,我见过你一次,

在父皇的宫宴上。\"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\"你那时候,穿着湖蓝色的襦裙,抱着琵琶,

弹了一曲《十面埋伏》,\"赵珩看着我,\"所有人都说你技艺超群,只有我注意到,

你弹到\'埋伏\'那段时,眼神像在打仗。\"我闭上眼睛:\"那已经是前世的事了。\"\"不,

\"赵珩走到我面前,\"那是你的命。赵倾城,你注定不是侍妾,你是将军,是主帅。

而我......\"他停顿了一下,声音低沉:\"我愿意做你的士兵。\"那一夜,

我们的盟约,从交易变成了某种更深的羁绊。三天后,苏婉收到了那封\"密信\"。

我站在门外,

心裂肺的哭声:\"为什么......为什么要这样对我......\"秋月在劝:\"侧妃,

这信也许是假的......\"\"假的?\"苏婉凄厉地笑,\"你看这笔迹,你看这印章,

还有这语气——\'苏氏已无利用价值,孩子不能留,留着是祸患\'——这是他的话,

他一直就是这么说话的!\"我听到摔东西的声音。\"他利用我,让我偷防务图,让我作伪证,

让我帮他陷害定国公府,\"苏婉的声音嘶哑,\"我以为他爱我,我以为他会娶我为妃,

结果呢?我只是颗棋子,用完就扔!\"秋月还想说什么,苏婉突然压低声音:\"去,

把李氏叫进来。\"我心头一紧。片刻后,秋月打开门:\"李氏,侧妃叫你。

\"我低着头走进去,苏婉坐在床边,眼神阴鸷地盯着我:\"你那天说的话,什么意思?

\"\"奴婢不懂侧妃的意思。\"\"少装!\"苏婉冷笑,\"你分明是在提醒我,是在试探我。说,

你是谁派来的?正妃?还是别的什么人?\"我抬起头,直视她:\"奴婢只是个侍妾,

哪来的那些心思。只是......\"\"只是什么?\"\"只是奴婢也曾被人利用过,

被人抛弃过,\"我缓缓说,\"所以看到侧妃的遭遇,忍不住多嘴了。\"苏婉怔住,

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\"你懂什么,\"她喃喃说,\"你懂什么是爱而不得,

你懂什么是付出一切却换来背叛......\"\"我懂,\"我打断她,声音很轻,

\"因为我也曾深爱过一个人,为他做了很多事,最后......他亲手毁了我的家。

\"苏婉猛地抬头看我。我知道,这是个危险的堵伯,但此刻的苏婉,正处在情绪崩溃的边缘,

她需要一个同病相怜的人。\"所以,\"我继续说,\"奴婢只想提醒侧妃,有些人,

不值得您为他赔上性命。\"\"可我已经没有退路了,\"苏婉惨笑,

\"我帮他做了那么多见不得光的事,他若是登基,第一个要灭口的就是我。

\"\"那侧妃为何不先发制人?\"这句话一出,房间里的空气都凝固了。

苏婉死死盯着我:\"你到底是谁?\"\"一个和侧妃一样,被二皇子毁掉人生的人,\"我说,

\"一个想要复仇的人。\"那天晚上,我和苏婉谈了很久。我没有告诉她我的真实身份,

只是以一个\"受害者\"的身份,引导她说出当年的真相。\"那些防务图,真的是你偷的?

\"我问。\"是,\"苏婉闭上眼睛,\"赵倾城那个蠢货,把我当亲妹妹,她房间的暗格在哪里,

我一清二楚。\"我的手指在袖中紧紧攥成拳。\"然后呢?\"\"然后我把图交给赵煜,

他连夜送进宫,\"苏婉冷笑,\"第二天圣旨就下来了。定国公府满门抄斩,

赵倾城......她死得好惨。\"我的指甲陷进肉里,鲜血滴在地上。\"你后悔吗?

\"我问。\"后悔?\"苏婉愣了愣,突然笑了,\"我后悔的是,

当初应该拉着二皇子一起下地狱。至少,不会像现在这样被他像破布一样甩掉。

\"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:\"侧妃,若是有机会报复二皇子,您愿意吗?\"\"愿意,

\"苏婉的眼中燃起仇恨的火焰,\"哪怕是死,我也要拉着他一起。\"\"那请您等着,

\"我起身,\"很快,机会就会来。\"走出苏婉的院子,我的身体在颤抖。赵珩等在门外,

看到我的样子,皱眉:\"你没事吧?\"\"没事,\"我摇头,\"只是听到了一些不想听的话。

\"\"她承认了?\"\"承认了,\"我看向夜空,\"她亲口说,是她偷的防务图,

是她帮二皇子陷害我父亲。\"\"你现在想杀了她?\"\"想,\"我说,\"但不能。她还有用。

\"赵珩叹了口气,突然伸手,将我揽进怀里。我愣住。\"赵倾城,\"他在我耳边轻声说,

\"你不必一直强撑着。在我面前,你可以脆弱。\"那一刻,我的泪水终于决堤。

第五部分:黑夜将至二皇子要登基了。这个消息像一阵风,吹遍了整个京城。圣上病重,

太子早逝,二皇子作为最年长的皇子,继承大统已成定局。府里张灯结彩,

所有人都在忙着准备庆典。只有听雨轩,依旧安静得像座孤岛。\"他要动手了,

\"赵珩站在窗前,看着远处的灯火,\"登基之前,他会清理所有知道他秘密的人。

\"\"包括苏婉?\"\"首当其冲。\"我沉默了片刻:\"那我们的时间不多了。\"话音刚落,

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秋月慌慌张张闯进来:\"李氏!不好了!

侧妃她......她被软禁了!\"我心头一沉:\"什么时候的事?\"\"就在刚才,

二皇子派人把侧妃的院子围了,说是侧妃身体不好,需要静养,任何人不得探视,

\"秋月哭着说,\"我是趁乱逃出来的。李氏,你快想想办法,

侧妃她......\"\"我知道了,\"我打断她,\"你先回去,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
\"秋月走后,赵珩脸色凝重:\"比预想的快。\"\"是我失算了,\"我咬着唇,

\"不该让苏婉表现得那么明显。她这几天一直在打听库房的事,肯定被二皇子察觉了。

\"\"现在怎么办?\"\"救她,\"我斩钉截铁地说,\"她手里还有证据,而且她是唯一的人证。

没有她,我们的计划就会功亏一篑。\"\"可她被软禁在正院,守卫森严,\"赵珩皱眉,

\"硬闯不可能。\"\"那就智取,\"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\"公子,还记得您说过,

府里有条密道吗?\"赵珩一愣:\"你是说......母妃留下的那条?\"\"对,\"我说,

\"您母妃当年也是被软禁而死,她为了自保,在院子里挖了密道。那条密道的出口,

应该就在苏婉现在住的院子附近。\"\"你怎么知道?\"\"因为这座府邸,

原本就是定国公府的产业,\"我淡淡地说,\"后来被圣上赐给了二皇子。

我小时候在这里住过,对地形很熟悉。\"赵珩看着我,眼神复杂:\"你早就计划好了?

\"\"不,\"我摇头,\"只是碰巧。但既然老天给了这个机会,我们就不能浪费。\"当晚子时,

我和赵珩从听雨轩的地窖进入密道。密道很窄,只能容一人通过,空气潮湿阴冷。

我举着火把走在前面,赵珩跟在后面。\"小心脚下,\"我提醒,\"这里已经很久没人走过了,

可能有塌方。\"走了大约一刻钟,前方出现了岔路。我停下脚步,仔细辨认墙上的标记。

\"这是......暗语?\"赵珩凑过来看。\"嗯,\"我点头,\"定国公府的暗语。

左边通往正院,右边通往库房。\"\"那我们走左边。\"\"等等,\"我突然想到什么,\"公子,

我们分头行动。您去救苏婉,我去库房。\"\"太危险了,\"赵珩反对,\"库房守卫更严,

你一个人......\"\"正因为危险才需要我去,\"我打断他,\"那些证据必须拿到手。

而且,救苏婉需要一个她信任的人。公子,她不信任我,但她会信任您。\"\"为什么?

\"\"因为您和她一样,都是被二皇子抛弃的人,\"我说,\"您是庶子,她是弃妇,

你们有共同的敌人。\"赵珩沉默了片刻,最终点头:\"好,但你要小心。若是遇到危险,

立刻撤退。\"\"放心,\"我笑了笑,\"在他们死之前,我死不了。\"我们在岔路口分开。

我举着火把,沿着右边的通道前行,越往前走,空气越冷,墙壁上开始出现水渍。终于,

前方出现了一扇石门。我推开石门,眼前豁然开朗——这里正是库房的地下室。我熄灭火把,

摸黑上了楼梯。库房里很安静,只有巡夜守卫的脚步声。我屏住呼吸,等守卫走远,

迅速闪进那间密室。樟木箱还在原位,我打开第三个箱子,将那些伪造的信件全部装进怀里。

正要离开,突然听到门外传来说话声。\"大人,二皇子有令,

今晚要把库房里的东西全部转移。\"\"转移?为什么?\"\"说是登基在即,

这些东西留着是祸患。\"我的心跳加速。二皇子要销毁证据了。我必须尽快离开。

可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我环顾四周,目光落在窗户上,窗户很小,但勉强能钻过去。

我爬上窗台,正要跳下去,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:\"站住。\"我回头,

看到一个黑衣人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剑。\"你是谁?\"他问。我没有回答,

直接从窗户跳了下去。身后传来利剑破空的声音,我在地上一个翻滚,躲过攻击,拔腿就跑。

\"有刺客!\"黑衣人大喊。整个府邸都被惊动了。我在黑暗中狂奔,

身后是追兵的脚步声和喊杀声。不能回听雨轩,会暴露赵珩。不能走正门,

那里肯定已经被封锁。我只有一个选择——翻墙。我冲向府邸的后墙,纵身一跃,抓住墙头,

就在我要翻过去的瞬间,一支箭射中了我的肩膀。我闷哼一声,差点松手。\"抓住她!

\"我咬牙,用尽最后的力气翻过墙头,滚落在墙外的草丛里。箭还插在肩膀上,

鲜血不断涌出。我捂着伤口,踉跄着站起来,消失在夜色中。
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听雨轩的。当我推开门时,赵珩正在和苏婉说话,看到我满身是血,

两人都愣住了。\"你受伤了?\"赵珩冲过来扶住我。\"没事,\"我摇头,

从怀里掏出那些信件,\"东西拿到了。\"苏婉看着那些信,

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:\"这些......都是当年的证据?\"\"对,\"我说,

\"包括二皇子亲手写的指示,还有伪造的信件。有了这些,加上你的证词,足以扳倒他。

\"\"可是现在怎么办?\"苏婉焦急地说,\"你被发现了,他们肯定会搜查整个府邸。

\"\"所以我们要离开,\"赵珩果断地说,\"今晚就走。\"\"去哪里?\"\"皇宫,\"我说,

\"直接去见圣上。\"\"你疯了?\"苏婉惊呼,\"圣上现在病重,二皇子把守着寝宫,

我们根本进不去。\"\"能进去,\"我看向赵珩,\"公子,您还记得您母妃留下的那块玉佩吗?

\"赵珩一愣,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:\"你是说......\"\"对,\"我点头,

\"那块玉佩是先皇后所赐,持有者可以自由出入后宫。您母妃虽然只是妃子,

但她曾救过先皇后的命,所以得了这个特权。\"\"可那块玉佩,早就被二皇兄收走了。

\"\"不,\"我笑了,\"他收走的是假的。真的,在您母妃的棺材里。

\"赵珩震惊地看着我:\"你怎么知道?\"\"因为我见过,\"我说,\"当年您母妃下葬时,

我父亲作为国公,参加了葬礼。我跟在他身边,看到棺材里有块玉佩在发光。当时我还小,

不懂那是什么,现在想起来,那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凤凰玉佩。\"\"所以你早就计划好了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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